奇跡の徒

深夜打扰各位了,刚刚入坑七日之都,收了个有伊斯卡里奥的号,已经四周目了。之前号主是当小号玩的,一周目的时候剧情雯梓,赛斯都没有。

想问问各位大佬,之后还能拿到吗?

顺便有没有大佬愿意加个企鹅啥的,急需大佬指点,想问些问题😂😂😂

第二次黑贞up又一次沉船……国服除了我还有没有黑贞的吗?

看了某部纪录片,知道了件事,就跟伊斯坎达尔是亚历山大在波斯语里的写法一样,亚瑟是在罗马语的说法,亚瑟在威尔士语里是叫安布罗休斯,仔细一想这不是梅林老师的姓氏吗。

三日鹤(题目暂空)1

       不知不觉中刀剑也一周年了。已经在桌面躺了好久的东西,姑且放到这存着。现paro,ooc,渣文笔(请善待作者)

      鹤丸国永是在敲门声中醒来的。

   “鹤丸,你今天上午不是还有课吗?已经不早了,再不起来就要迟到了。”伴随着敲门声的是烛台切光忠有些低沉而又温和的声音。“早饭已经做好了,快点起来吧。”

    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声好,鹤丸像小猫一样在用头枕头上蹭了蹭,然后不情愿的慢慢坐起身来。

    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轻轻泼洒在鹤丸的脸上,他不禁用手挡住了眼睛试图挡住这扰人的太阳,嘴里发出了轻轻的呜咽声。

    好想继续睡啊。抱着这种想法鹤丸再一次倒在了床上,雪色的发丝在枕头周围软软地铺散开来。就在即将进入梦乡之际,教授那张苦大仇深的脸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想到比光忠还要会碎碎念的人因为自已迟到而要在自已耳边碎碎念一整天,鹤丸不禁猛得坐起身来。这种事情怎么能发生呢!

    于是,在挣扎过后他还是起身下了床,在柜子中取出衣服,径直走向了浴室。

    将睡衣脱下后,鹤丸随手把衣物都放到了浴室里的架子上,他并没有急于冲澡而是走到了镜子前,对着镜子开始查看自已的全身上下。

    这是他六岁以后才养成的习惯。六岁之前他的生活和普通人一样并无异处,但就在那一年一场车祸改变了这一切。当时鹤丸正要穿过马路到对面的公园去找玩伴烛台切光忠与大俱利伽罗,一辆疾驰的车从他身边划过,他就这么摔倒在了马路上。不过所幸的是他并无大碍,只是擦破了皮。

    母亲在被通知后马上赶了过来,在看到鹤丸平安无事后她松了一口气,在去医院做了简单的处理后她便带着鹤丸回了家。当时并未有人意识到有什么问题,鹤丸天生就有着乐观的个性,这场车祸并没有给他带来心理上的阴影,每天他仍旧穿过马路到公园与伙伴一起玩耍,直到一个早晨。

    当时鹤丸正想去够到摆放在桌子上的饼干,但苦于身高不够他只好站在凳子上再去拿,在拿的过程中手突然一滑,饼干连带着盘子一齐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很大的声音,盘子摔的四分五裂碎片掉了一地。鹤丸急忙弯下身想去捡碎片,锐利的盘子碎片在划开了他的手指,血从他的指尖伤口处之间渗透出来,但是令他感到惊奇的是自己没有任何感觉,以前受伤是时那种袭向大脑的痛感并没有出现,他只能呆呆地看着指尖的血一滴滴掉落在地板上。母亲听到声音后很快从厨房走了出来,鹤丸异常的表现让她意识到了问题。

    在处理过伤口后,她带着鹤丸去了医院。

    医生无法给出明确的诊断,鹤丸的症状非常像“无痛症”,但这是一种先天性的疾病,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有效的治疗方法。接下来他又让鹤丸做了一系列的检查,检查结果是一切正常,鹤丸的情况让医生束手无策。

    也就是在那一年鹤丸才开始每天在洗澡时注意自已身上有没有伤口。

    鹤丸用手使劲揉了揉眼睛,他有些轻度近视,不过不戴眼镜并不会给他的生活上造成什么不便,因为不喜欢眼镜压在鼻梁上的沉重感于是他放弃了眼镜。镜子中的人有着白皙的肤色以及纤细的身材,银白色的短发有些凌乱有几根甚至翘了起来形成了呆毛,但这并不影响脸部的美观。带着点女孩子秀气的线条柔美的脸上有着精致的五官,金色的瞳孔中由于刚刚睡醒还带着几分倦意,颜色像极了晨间投入森林的阳光。鹤丸仔细地对着镜子审视了自已一番,在确认过自已身上并没有伤口后便迅速冲了个澡,换上衣服后走出了浴室。把睡衣塞回柜子后,鹤丸拿起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与一条金链走出了房门。

   “早啊,鹤丸。”餐桌上光忠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大俱利伽罗正在光忠旁边坐着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对鹤丸的问候。

   “早,光忠麻麻,俱利酱。”鹤丸大大咧咧地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埋头解决手头的早餐。他习惯性地把金链和手机放到了手边。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的目光不禁在金链上多停留了几眼。

   他们和鹤丸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当然也是知道鹤丸患上了无痛症这件事,只不过是在上小学时才正式知道了这件事。在他们的印象里鹤丸似乎是在一段时间里突然变得安静起来的,就连以前他最喜欢的恶作剧也停止了,也不像从前那样那么频繁地外出了,这在当时叫光忠和俱利伽罗疑惑了很久,直到从自家父母的口中得知了鹤丸的事,才明白一切的原委。

   鹤丸放在手边的金链正是他的母亲从神社里求过来的护身符一般的东西,不知道是否是金链的作用鹤丸在此后倒是一切很顺利,高中毕业后便与光忠与俱利伽罗上了同一所大学,三人也顺理成章地共同租住了一间公寓。

   “唔。。。这个果酱。。。怎么怪怪的”鹤丸咬了一口面包。

   “草莓酱吃完啦,冰箱里暂时只有苹果酱了,今天就先将就一下,等下我去超市的时候会买的。鹤丸还是要老样子的吧。”光忠回答。

   “对对,草莓酱最高!”

   “俱利酱呢,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光忠将目光转向了一边默默啃着面包的大俱利伽罗。

   “随便你。”俱利伽罗闷闷的回了一句。

   “那。。今天晚上就吃咖喱怎么样?”光忠已经在脑中开始计划晚上的菜单了。

   “我要加牛肉,另外少放点乱七八糟的东西,胡萝卜禁止啊。”

   “鹤丸你应该多吃蔬菜,胡萝卜很有营养的,对眼睛好。。。。。”吧嗒吧嗒光忠开始对着鹤丸碎碎念起来。

    一旁的大俱利伽罗开启了旁人勿扰模式,自顾自刷起微博来。

    学生会会长三日月宗近

    5分钟前来自微博weibo.com

    校庆派对招大提琴手,有意者请私聊,各位同学也可以在评论里推荐,学生会会在过后与他取得联系。

                                                                  转发999      评论 999     点赞999

    给爷爷泡茶的狮子:前排强势围观!\(^o^)/

    开飞机的舒克:最令我惊讶的事原来我们会长会用微博。

    正在喝茶的莺:嘛,今年会长终于出动了,明明去年没有漏过面。╰( ̄▽ ̄)╭

    以上省略996条评论

    评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着,由此可见学生会长的人气之高。粗略的看过前几条评论后,俱利伽罗的手机进入了发表评论的界面,他瞥了瞥一旁在和光忠争论究竟放不放胡萝卜的鹤丸,默默地打上了几个字。

    大俱利伽罗:推荐鹤丸国永。

    评论数增长到了1051。做完这一切后,俱利伽罗拿起了手边的牛奶喝了一口。好甜。他看了看放在一边的牛奶包装盒。草莓味。。。的。

    光忠与鹤丸的争论以两方的互相妥协画上了句号。

    最终鹤丸同意在咖喱中加胡萝卜,不过前提是要追加一份额外的餐后甜点。

    光忠爽快地同意了。

    

   “说起来我们学校也是时候开始筹划校庆的party了吧。”光忠咬着面包说道。

    俱利伽罗抬起头来,看了看鹤丸又看了看手机屏幕,屏幕上有一条给他的新回复。

    回复@大俱利伽罗:感谢推荐。俱利伽罗又喝了一大口草莓牛奶。

   “你打算去参加么?”鹤丸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思考着到时候怎么处理掉那些讨厌的胡萝卜。

   “我在想那天空下来的时间要去干什么,既然没有课的话,我们干脆在公寓里做一次大扫除吧。距离上次彻底打扫已经有好几个月了吧。哎哎,鹤丸,俱利酱你们别跑啊。。。!”没有等光忠说完,鹤丸和俱利伽罗不约而同地抓起包就朝门外跑去,只留给光忠一个潇洒的背影。

    “你们怎么能这样,太伤我的心了。。。。”在碎碎念中光忠开始收拾起了桌上的碗碟。今天不用上课,等下就去超市买今天的食材好了。

     烛台切光忠,男,21,大一,今天也为照顾亲爱的室友们而努力做着煮夫的工作。

    

     

     匆匆忙忙跑下了楼梯后,鹤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清晨的空气带着点草木的清香,这种干净得气息使人感到愉悦。

     鹤丸将手上的金链带到了脖子上,顺手把手机塞到了白色外套的口袋里去。“哎哎,俱利酱等等我啊。”与他一同跑下来的俱利伽罗早就走在了他的前头,鹤丸急忙追了上去。

     俱利伽罗用余光瞥了瞥一旁正在摆弄自已头发的鹤丸。鹤丸本身肤色就比一般人更加白皙,可以说白到有些病态,再加上他的一头银白色的头发和一身白衣会让人有种他融化在阳光中了的错觉,是带了点虚幻的美丽。手机上传来了一条新的回复。回复@大俱利伽罗:打扰了,请将鹤丸国永的具体情况私信给我。大俱利伽罗迅速地用私信回复了过去:历史系鹤丸国永,今天上午9时到10点半有课。

    “俱利酱,你在看什么?从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就看见你一直盯着手机看了。”鹤丸把头侧过去想要看。

    “没什么。”俱利伽罗急忙把手机收回了口袋了,装作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继续板着脸向前走去。

    “小气,我要回家告诉光忠麻麻。”鹤丸装作生气的样子吐了吐舌头。

    “。。。。。”大俱利伽罗以沉默来回应。

     鹤丸撇了撇嘴,开始四处张望。

     选公寓时,他们特地选了离学校比较近的,从公寓到学校大概只要10分钟的步行就够了。很快,俱利伽罗和鹤丸就到了学校门口。

     鹤丸和俱利伽罗选的是不同的专业,鹤丸选的是历史系,而俱利伽罗选的则是生物系,两个系的教学楼相差的相当之远,基本上就处于学校的两端。像俱利伽罗说了声“俱利酱晚上见~”之后鹤丸就朝着上课教室的方向走去。这周正值大学的校庆周,校园了到处都是有关于校庆各种活动的海报,对于这种活动鹤丸向来是不去参加的。由于自身的特殊情况,鹤丸向来是避免参加此类活动,就连专业方面他也选择了相对安静的专业。在粗略地浏览过一系列的海报过后,鹤丸最终将目光停留到了一张简易的告示上,告示上正在招校庆派对上演出的大提琴手,右下角署名的是学生会。

     大提琴啊。鹤丸想起了被自已放在角落了已经积了不少灰的大提琴,当初父母送他去学这个还是为了希望他能改改自已静不下来的毛病,然后一学就是7年,到高中后因为学业才没有继续下去。鹤丸挠了挠头,转身向教学楼的方向继续走去,大提琴什么的,果然不太适合我。

    鹤丸到教室时,教室里已经零零散散的坐了些学生,教课的教授还没有来。鹤丸挑了个相对靠后的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然后他就将头转向了窗外,开始发呆。

    窗外的景色一如既往没什么变化,平常该怎么样的现在还是怎么样。鹤丸无聊地开始数起对面一栋楼上一扇窗子窗帘上的花纹数,就在他数完右半边想要去数左半边时,窗帘突然刷的一下被拉了开来。

    拉开窗帘的是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套了件松松夸夸的普蓝色的针织开衫在衬衫外面。从鹤丸的角度看去,虽然不是很清楚但还是能够看出男人有张漂亮的面孔,那头特别的深蓝色头发一下子就让鹤丸认出了他,现今学生会会长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似乎是注意到鹤丸,朝他的方向投去了视线。他。。在对我笑。。?鹤丸眯起眼睛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可惜三日月很快就离开了窗边。鹤丸不禁开始懊悔起自己没有戴眼镜这件事来。但他并没有多时间多想,很快教授的声音便从讲课台上传来,就在刚才鹤丸发呆的过程中,不知什么时候教授就已经到了教室。

    鹤丸把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懒洋洋地望着在讲课台上开始碎碎念的教授,内心不禁一阵抓狂。好无聊啊。。。。

    教授在讲台上讲的是唾沫横飞,但底下的学生大多是发呆的发呆,玩手机的玩手机,反正各有各的事,直接屏蔽了讲台上的疯狂教师。鹤丸抬起眼睛望望黑板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9:45,离结束下课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想到自已的耳朵还要经受这种洗礼这么长时间,鹤丸突然觉得人生一片灰暗。刚才果然应该跟着俱利酱去玩实验室的老鼠的。他不禁懊悔起来。

    鹤丸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经意地朝窗外望了望。他突然发现对面楼的窗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一个人。三日月宗近,鹤丸迅速做出了判断,对方似乎是在看他。

    果然是在。。对我笑吧。这次鹤丸清楚地看到了三日月嘴边的笑容,他有些心虚的收回了视线开始思考自已最近有没有干什么得罪学生会的事。

    但无论怎么想,鹤丸都想不出来自已干过什么惹毛学生会的事,不如说从来没有交集比较好,他一向是不参加各种活动,怎么可能和学生会有什么过节呢。就算对于三日月宗近这个人,他也是只在开学仪式上见过而已,两人在平时是完全没有来往的,但他莫名的微笑让鹤丸有些心慌,就像被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错觉,这都是错觉。怀着这种复杂的情绪,鹤丸总算熬到了下课。一下课,教室里的学生便一哄而散,各自三五成群地打算结伴去吃午餐。

    在拒绝了几个女孩共同吃午餐的邀约后,鹤丸收拾了下东西打算直接去找俱利伽罗。但就在他想要离开教室之际,一个声音突然叫住了他。

   “抱歉,请问是历史系的鹤丸国永吗?”鹤丸转头向后望去发现叫住他的是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学生,穿着件带有金色狮子样花纹的黑色卫衣,一头金发元气满满的样子。

   “啊,我就是,请问你是?”在鹤丸的印象里自己似乎没有见过这个人。

   “我是学生会的狮子王,是三日月会长让我来找你的。狮子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说。

   “你是说三日月会长。。要找我?没弄错人吧?”鹤丸一脸震惊地看着面前的人。自已最近应该没做什么吧。。。大概。

    狮子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了看,“对对,我没弄错,就是历史系的鹤丸国永,我要找的人就是你。”他边说边笃定地点了点头。

    鹤丸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条条黑线。“好吧,他有没有说让你来找我是什么事?”

   “没有,会长只交代了让我找你具体的事情没跟我讲,不过大概是关于最近的校庆吧,最近他就在忙这个。”

   “。。。行,带我去见你们会长吧。”鹤丸最终放弃了挣扎。在此之前他从没想到过自已会因为校庆这种跟自己沾不上什么边的理由而被学生会叫去。

    狮子王点了点头,走到了鹤丸前面,替他带路。鹤丸小心地避开人群跟在狮子王后面,他边走边用手机给大俱利伽罗发去了条短信。

    俱利酱,有个学生会的来找我,你记不记得最近我有没有犯什么事。

    对方很快便回短信过来。内容是两个句号。

    鹤丸无语地重新把手机塞回了口袋,虽然早就知道俱利酱就是这种忙人勿扰的个性但是回复他两个句号是几个意思,已经连字都懒得打一个了吗!

    狮子王一路将鹤丸带到了学校的礼堂门口。 

   “会长现在正在里面和大家一起布置场地,鹤丸桑你直接进去找他就好,那我先走啦。”狮子王朝鹤丸摆了摆手,想要离开。

   “什么!等等,狮子王桑不跟我一起进去吗?”他觉得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搞什么鬼,居然让他一个人去见三日月宗近还有没有天理了!

   “会长叫我把你带到就可以啦,我还和朋友有约,抱歉啦,鹤丸桑,会长就在里面,你自已进去找他就好啦。会长人很好的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就安心地去吧。”狮子王似乎是看出了鹤丸的不安,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然后。。。一溜烟跑掉了。

   你的行为和可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完全不符啊,跑这么快是因为会长是个吃人怪兽么!鹤丸在心中腹诽。

   望着面前这个目前为止只在开学仪式时才来过的礼堂,在做过复杂的心理斗争后鹤丸还是走了进去。

   如流水一般的钢琴声流淌在整个不大的礼堂之中,漂亮而干净的音色慢慢从角落的黑色钢琴传来,柔软的好似冬日的阳光,美妙的音符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张纱,轻轻拢住了听者的耳朵。《致爱丽丝》。。么,究竟是怎么样的人才能弹出这样漂亮的音色呢?鹤丸在心中默默地发问。

   钢琴声并没有因为鹤丸的到来而停止反倒是变得比原来更加柔和,礼堂里已经被布置上了许多装饰,虽然有些还未完成但已经有了校庆派对所应有的气氛。礼堂中除了弹钢琴的人和鹤丸以外并没有狮子王所说的其他学生会的人,鹤丸尽量放轻了自已的脚步,向着角落的钢琴慢慢走去——他并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使这样动听的钢琴声停止。

   鹤丸见到了在钢琴后的那个人。

   深蓝色的短发,漂亮的五官,嘴角温暖的弧度,正是鹤丸上课时从窗户看见的人。学生会会长——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的目光集中在钢琴上摆的曲谱上面,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黑白交错的钢琴键上跳动着,编织出带有自己风格的独特的《致爱丽丝》,一架钢琴,一个人便构成了一幅叫人沉醉的画面。

   鹤丸默默地站在一旁等待着。

   曲毕。三日月站起身来,将身体转向了鹤丸。“初次见面,我是三日月宗近,你就是鹤丸国永桑吧。”三日月礼貌地向鹤丸伸出了手。

   眼睛里。。有月亮。鹤丸微微睁大了眼睛,想要看的更清楚些。三日月有一双非常美丽的眼睛,海蓝色的眼睛中有着一轮金黄的弯月。真是漂亮。他在心里感叹。

   鹤丸伸出手去轻轻的握了握三日月的手。“对,我是,初次见面,请多指教。”事实上,鹤丸并不喜欢被别人触碰,肌肤与肌肤之间的接触会带给他一种奇怪的感觉,三日月的手指虽然纤细但是却并不无力,相反鹤丸能感受到其中所包含的力量,虽然只有那么轻轻一握。

  “快到吃午饭的时间了,我就在这里单刀直入直接说了,三天以后举行的校庆派对上需要一个大提琴手,但是原本已经预定参加的大提琴手突然有事不能参加了,所以。。。”

  “等等,你的意思我明白,因为原本预定上场的大提琴手无法出席所以需要招一个新大提琴手是吧?”没等三日月说完,鹤丸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的话。

   三日月微笑着点了点头,两轮弯月躲藏到了眼皮底下。

  “但是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会大提琴的?学生会的情报网原来这么发达么,连国中的事情也调查的出来。”鹤丸一脸惊奇地看着三日月。

  “这个啊。。。。”三日月没有说下去转而拿起了搁在钢琴上的手机,将屏幕转向鹤丸。

   屏幕上是三日月在早上发的一条关于征集大提琴手的微博,鹤丸顺势看了下去。

   大俱利伽罗:推荐鹤丸国永。一瞬间鹤丸听到了自已理智崩溃的声音。好你个大俱利伽罗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有空掺和这种事情,自己掺和也就算了还要把他鹤丸也一起给拉下水来,肯定是因为上次把他养的小白鼠给喂到撑死了所以他想报复我,鹤丸一脸愤慨地想着。

  “鹤?你没事吧。”注意到鹤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脸色,三日月关切的问道。

  “我没事,只不过因为几只老鼠被室友买了而已。”鹤丸一脸黑线地回答,从脑中自动过滤了三日月对于自己的称呼。

  “那就好了,那么今天下午麻烦你再到这里来,除了你以外还有几位大提琴手,希望你可以准备一首拿手曲目,我们会根据你们的表现来决定最后由谁来代替那位大提琴手。”三日月宗近仍旧微笑着说。

  “呃。。。我就不用了。。我已经没有拉大提琴很久了,三日月会长你还是去找另外几个人吧。”鹤丸尴尬地笑了笑,摆摆手,急于为自己逃掉这件事情而努力着。

  “哎?没有关系哦,鹤。这所学校里会乐器的基本上都是在以前学习的,一直到现在还在继续学习的人基本上没有,另外几个候选人都大提跟你的情况差不多。”三日月并没有说下去,但他的言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

  “不。我还是。。。我不擅长这种事情。。。。鹤丸吞吞吐吐的,内心里他是实在不想花精力去折腾。

  “真的不来么?”三日月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不用了。”

  “有何不可呢?”三日月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但脸上还是笑着的。

  “那个。。果然我还是。。。”

  “真的真的不来么?”三日月带着笑意的眼睛直接看向了鹤丸的金色瞳孔。弯月仍旧那么淡雅美丽,只不过,似乎带上了几分小小的。。威胁。

  “啊。。。那个。。还是。。”三日月眯起了眼睛。

  “。。。。好。。。”鹤丸妥协了,对方的视线让他觉得后背发凉。如果不答应会就会被做掉吧之类的想法从鹤丸的脑中冒出。为了自已的人生安全还是暂时答应下来吧,到时候故意放水就好了。好、想到这鹤丸突然觉得原本灰暗的人生有了希望。

  “好的。那么下午2点钟见。”三日月满意的点了点头。

   鹤丸转身准备离开礼堂,他现在只想去把挨千刀的青梅竹马揍一顿。

  “鹤你学了很久的大提琴了吧?”三日月的声音从鹤丸身后传来。

  “你怎么知道?”

  “手。”三日月回答。

   鹤丸抬起右手手掌看了看。白皙的手指上有着薄薄的一层茧,显然是因为练习某种弦乐器多年才会有的痕迹。真是个可怕的人。他想。

  “哈哈哈哈。。”在离开礼堂之前,隐约间鹤丸听到了三日月的笑声从里面传来,不过他并没有回头。

   对于有些人来说与他人建立起一段新的联系是辛苦的,而鹤丸就是其中一员。

   

   三日月重新坐回了钢琴前,带着弯月的眼眸静静注视着面前摆放着得曲谱,他微笑着,似乎是在回想着什么。

  “很美,就像真的鹤一样。”他轻声说着。

                                                                           tbc

如表面所见是个烂俗的傻白甜,玻璃渣都扔在另一篇里了,寒假里没事情了再发上来吧。

 其实后续已经有了但是重装了下电脑忘记存了,所以全部没有了啊!(卧槽,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PART3.独角兽

男孩的母亲得了重病,医生每次来看母亲时总是止不住地摇头。

“对于您妻子的病,我已经束手无策了,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祈祷了。要说有独角兽的角粉,您妻子的病或许还有些希望。。。。不过近几年已经很少有人再见过了,更别提角粉了。先生,请您和您的儿子做好最坏的打算吧。”男孩回忆着自已偷听来的话,思索这什么。

我想去找独角兽的角粉。男孩的脑中冒出了一个念头,然后他匆忙地向外跑去。

男孩在集市上打听了很久,但所有人都不知道究竟哪里有独角兽。到底在哪儿呢?独角兽。男孩边走边想。“砰”的一声,男孩撞上了对面走过来的路人。

“对。。对不起。”男孩慌乱地道歉,他同时也注意到了自已撞到的人。这个人穿着墨绿色得斗篷,但从斗篷中流出几缕银色的长发,还有就是他那双流水般的宝蓝色眼睛了。

“你是在打听什么吗,刚才我就看到你了。“男孩不声不响地把头发又塞回斗篷中问道。

”是,是的,我的母亲得了重病,医生说只有独角兽的角粉才能治好我母亲的病。“

”想不到现在还有人相信这种说法啊。所以,你是在找独角兽。“

男孩点点头,他有些兴奋,看来这位有些奇怪的先生知道些什么。”

“独角兽的角粉根本不会对你母亲的病有什么作用,但如果你真的想要去找的话,就去西边的沼泽地吧,那里生活着最后一群独角兽。”

男孩忍不住兴奋地跺起脚来,“谢谢您,先生,请问你叫什么住在哪里呢,回头我一定让父亲去感谢您。”

男人摇了摇头,沉默地走了。

男孩虽然有些奇怪但听说沼泽地有独角兽也就管不了这么多了。

沼泽地的周围全部嗾使紧密而又矮小的灌木,全然不像美丽纯洁的独角兽生活的地方。

男孩皱了皱眉,难不成刚才那位先生是在骗他吗。

男孩拨开了灌木丛,又在四中寻找了一番,仍然不见独角兽的踪影。别说独角兽了,连个马蹄印都没有,看来那位先生是真的在骗他了。男孩愤愤地想。

“啊啦,你在找什么呢,不会在找我吧,人类的孩子。”

男孩突然听到了后背传来的甜美的声音,他猛地回头。

在他身后不知何时突然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女孩。女孩有着金色的卷发和湖蓝色的双眼,但最为奇特的是女孩原本光洁的额头上竟伸出了一只白色的螺旋状独角。

男孩非常吃惊,“你难道就是我要找的独角兽吗?”

女孩笑眯眯地点了点头,并用手指了指额头的角。

“拜托了,请给我一点你的角粉吧,我的母亲病的很重,非常需要独角兽的角粉。”男孩恳求道。

女孩仍旧笑眯眯地,她从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小袋子,递给了男孩。

“拿去吧。”

“谢谢,非常感谢。”男孩激动地接过了袋子,一脸雀跃。

“我先走了,改天我一定来找你。”男孩边跑边挥手与女孩告别。“对了,我叫麦克。”

“再见麦克,不过,我想没有以后了。”女孩挥手与男孩告别。

男孩没有多想,一路跑回了家,把袋子交给了父亲,并告诉了他今天的奇遇。

父亲给卧病在床的妻子服下了角粉。奇迹一般,母亲的病在不到两天的时间竟完全好了。

邻居们都惊呼着独角兽的神奇,并试图去向男孩询问独角兽的所在。

男孩刚想说出来,突然他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心脏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他倒了下去。

男孩当场就死了,死之前他突然回想起了女孩对他说的话,“我想,没有以后了。”现在他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

其实很少有人知道,独角兽的角粉的确可以治疗疾病,但在治愈一个人的同时,相应地就要死去一个人。没错所谓的治愈其实根本不存在,只是在角粉上的魔力吸取了人的生命力后又将这些生命力转移给了重病的人罢了,而与之相等的,那个被吸收了生命力的人往往会命丧黄泉。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沼泽边,金发的女孩站着,他低下了头。“唉,又一个。。。”她叹了口气。

“请问,你是独角兽吗?你能给我一些角粉吗?我的儿子死了,但我听说独角兽的角粉可以使人起死回生,拜托了,请您一定要帮我九救救他。”

女孩微笑着转过头去,“可以啊,给你。”

女孩递过去一袋粉末,男人激动地接了过来,离开了沼泽地。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独角兽了。

PART2.守林人

夜晚的森林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女孩独自一人蹲在一棵高大的树下低声抽泣这。

她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在森林的最深处有一点隐隐约约的亮光。那亮光越来越亮,似乎正在向这里靠近。

女孩的心中更加害怕了,这片没有人居住的森林里怎么会有亮光?

亮光离女孩越来越近,她发现亮光的源头似乎是一盏灯,是那种人可以提着走的漂亮手提灯。女孩心中不禁一喜,难道是有猎人在森林里过夜?

女孩有些兴奋地向灯光跑去,但这盏灯的主人并不是她想象中的猎人。

那是一个穿着一件墨绿色斗篷的身影,他有着一头罕见的银色长发和漂亮的宝蓝色眸子,但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猎人。女孩有些犹豫,她只好呆呆地站在原地。

“你迷路了吗?”穿斗篷的银发男人淡淡地问。

女孩用力地点了点头。

银发男人的眼珠动了动,似乎在思索这什么,随后他又开口道:“跟上我,我带你出去。”

还没等女孩回答,男人就提着灯向外走去,女孩急忙跟了上去。

一路无话。

没过多久,女孩就看到了更为明亮的光线,她向前望去,心中不免一阵狂喜。她兴奋地用手指给银发男人看,“那是我家,谢谢你送我出来,请问你的名字是什么,我该怎么谢谢你才好呢?”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摇了摇头,然后便转身走进了森林之中。

女孩一愣,但马上向他喊道:“我叫珍妮丝,我会来找你的!”没有任何回音。

此后女孩再也没有见过她了。直到有一天,她在一本书上看到:传说每个森林里都有一个守护者,他们多半有着奇异的发色与瞳色,最为显著的特征是都有一对不似人类的耳朵。他们不会告诉人类名字,因为一旦名字被告知,守护者们就再也无法回到森林烈了。”女孩点了点头,“原来都是真的啊。”她喃喃自语着。



PART1.人鱼

男孩在水边抽抽搭搭地哭泣,他弄丢了母亲的珍珠项链,他不敢回家去了。

”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啊?”男孩听到了非常温柔动听的声音。

男孩抬起头,发现四周并没有人。“在这里呢!”他循着声音方向望去,发现一个金发的小女孩正在湖中央用漂亮的海蓝色眼睛注视着他。

男孩一时紧张地说不出话来。女孩又问:“你怎么啦?问什么要哭呢?”

他的泪水又从眼眶里溢了出来,“我弄丢了妈妈的珍珠项链,我现在不敢回家了。”

金发的女孩点了点头,在男孩惊奇的目光中竟潜入了水底。男孩止住了哭声,大声向湖面喊去,“你在干什么?太危险啦,快点上来吧。”

没有人回应。男孩越来越紧张了。

突然,平静的湖面上出现了一圈圈的涟漪,女孩忽然出现在了男孩面前,吓得男孩慌乱地往岸边靠去。“哈哈。。。哈。。。”女孩似乎被男孩狼狈的样子给逗乐了,笑个不停。

男孩有些生气,撅起嘴朝女孩走去。

女孩停止了笑声,伸出手向男孩递过去了一串珍珠项链。“给你。”女孩微笑着。

男孩睁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愣了一会儿后才小心心地从她手中小心翼翼地接过了项链。“你怎么会有珍珠项链?”男孩不可思议地问。

“那是我的眼泪做成的。”女孩笑眯眯地回答。

“眼泪?”男孩有些摸不着头脑,“那我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用啦,哈哈。。哈。。”女孩微笑着用手拍了拍水面,身子沉了下去,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再见!”

“哎。等等!”男孩想要留住女孩,但湖面早已恢复了平静。

男孩等了好久,女孩再也没有浮上来过,从此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